• 首页 > 健康经验
  • 查尔斯·翟的童年趣事:一个“小贼”的成长记忆

    初识“小贼”查尔斯·翟

      初次邂逅查尔斯·翟时,他尚以翟东风之名示人,然而我们更习惯亲切地称他为“小翟”。在江城方言中,“小翟”与“小贼”谐音,每当有人以此打趣,他非但不恼,反而流露出一种自得的狡黠。多年后,我好奇地询问他对此的看法,他竟笑言:“贼聪明、贼厉害,皆是褒奖之词。”

    查尔斯·翟的童年趣事:一个“小贼”的成长记忆

      小翟与我,自小学至中学,始终同窗共读。那时的他,身形干瘦,却顶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大脑袋——非圆润如球,而是狭长如橄榄,两端尖锐,中间饱满。一对招风耳支棱着,眼睛却圆大灵动,仿佛时刻在转着鬼点子,活脱脱一只机灵的大马猴。


    “小贼”的调皮与智慧

      大马猴小翟,虽武力值低下,却嘴欠爱惹事,恶作剧不断。每日放学,他的脸上总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,仿佛是社会对他的小小“馈赠”。然而,这小子有着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强,次日总会想方设法报复前一天的“施暴者”,结果自然是脸上又添新伤。

      或许是一年级经历了太多“社会毒打”,到了二年级,小翟突然变得“聪明”起来。他依旧嘴欠手贱,逗猫惹狗,却不再轻易受伤。没受伤的小翟,虽然脑袋形状独特,脸部长度夸张,但皮肤白白净净,头发自然卷曲,穿着也颇为讲究,与班上那帮厂矿子弟的气质截然不同。班上几个发育早、个头飙升快、有暴力倾向的同学,竟都成了他的哥们,不仅不再对他动手,还时常为他撑腰。


    “小贼”的魔法书包与奇遇

      小翟就像那只跟在老虎屁股后面的狐狸,脸上总是挂着贱兮兮的笑。他搞定大块头们的手段简单粗暴——送东西。那时,我也是班上的大块头之一,就曾收受过他一盒上海产的话梅奶糖、几只带香气的橡皮擦,还有一只大象造型的铅笔刀……小翟的军绿色书包,仿佛一只魔法口袋,里面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糖果、文具和玩具,甚至还有一些超出我们年龄认知的东西。

      有一次,他神秘兮兮地翻出一盒避孕套,我们几个孩子竟把它们吹成了气球,在教室里满天飞。结果,被班主任逮个正着,虎着脸追查来源。毫无悬念,小翟这个“祸首”被集体出卖。他坚称是在路上捡的,这个理由实在难以让人信服。为此,放学后小翟被留在学校,通知家长来领人。我们几个“气球游戏”的参与者,作为从犯,也享受了“留校”待遇,不过不用请家长,而是每个人用铅笔写了份检查。


    “小贼”的父亲与成长

      当我们灰头土脸地走出校门时,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迎面而来。我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,站到路边,向那个男人行起了注目礼。我们以前都没见过这个男人,但大家都可以百分百笃定他是小翟的亲爸爸。他完全是小翟的放大版,数十年后的小翟,应该就是这个样子。

      老翟非常高,在那个年代海拔普遍偏低的江城人中非常醒目。不过他虽高不壮,像一根光秃秃的树干。也许由于太高了,总是要勾着头企图与常人保持等高线,他的背有些微驼。顶着一头家族遗传的微卷头发,长脸上挺着尖尖的鼻子,穿着一件在满街青蓝二色中非常突兀的米色夹克衫。老翟的形象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,只觉得他与我所见过的其他同学的父亲完全不一样。多年后,我学到一个成语“鹤立鸡群”,才猛然醒悟,这就是当时老翟给我的感觉。

      第二天早上,小翟瘸着腿走进教室,脸上的伤痕明显远胜过从前。我们几个孩子相互对了下眼神,内心都颤了一下,面上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。在信奉“黄荆棍下出好人”的年代,即使老翟这样看上去鹤立鸡群的人,也无法免俗。我留意到小翟的书包,今天瘪瘪的,显然没有夹带东西。不过,干瘪的状态只维持了两天,第三天,小翟的书包又恢复了鼓鼓囊囊。


    “小贼”的谜底与友情

      在那个物质贫乏的年代,家庭财富大抵不过50步与100步的差距。我一直好奇小翟层出不穷的“贿赂品”的来源。旁敲侧击和开门见山的询问,均未得到他的解答。这充分勾起了我孜孜以求的好奇心,直到四年级的时候,我帮小翟打了一场架,才揭开了谜底。

      这场莫名其妙的争端发生在一场学校组织的观影活动中。当我正看到一个英雄牺牲后,增援的战友赶到现场,大反攻还没开始的时候,小翟痛哭流涕地找上我。借着影院微弱的反光,我看见他鼻孔里塞着两只纸卷,显然被打出了鼻血。事情的起因是,小翟前排坐着另一所小学的学生,正背对他的是一个漂亮女生。观影途中,她扭身说小翟揪她辫子。如是者三,小女孩叫起来,顿时惹恼了小女孩班上的护花使者,翻身过来把他一顿胖揍。

      按照我对小翟的了解,他一贯手贱,趁黑偷摸揪漂亮女生辫子的行为很符他的人设。不过,听说他被外校学生打了,我立马火冒三丈,必须替小翟复仇。我迅速找到班上几个大块头,这几个家伙一听说小翟挨了外校学生的揍,纷纷摩拳擦掌要替他打回来。我们几个一起来到电影院门外,站到一个高高的台阶上,等着散场时,方便小翟居高临下指认施暴的凶手。有心算无心,那两个打小翟的家伙猝不及防被我们几个围追上去一阵暴打,直到把两个家伙都打出鼻血,我们才一哄而散。

    查尔斯·翟的童年趣事:一个“小贼”的成长记忆

      小翟黏在我屁股后面,跑了半条街,说是要请我去吃大肉包子。这个邀请让我的口腔瞬间分泌出了唾液,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诱人的香味。

    版权声明: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,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。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不拥有所有权,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, 请发送邮件至 972197909@qq.com 举报,一经查实,本站将立刻删除。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://www.liuxiaoqi88.com/jiankang/3070.html

    相关推荐